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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高院党组书记、院长王树江:以无我之境界 担时代之使命

2019年07月09日 15:13 来源:四川长安网 作者:四川高院微信公众号

  7月1日

  四川高院党组书记、院长王树江

  以《以无我之境界 担时代之使命》为题

  为全省法院系统干警上了一次生动的专题党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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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以无我之境界 担时代之使命》全文

  2016年7月1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强调“不忘初心、继续前进”,此后中央明确提出要在全党开展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。经过近三年的准备,今年正式启动,足见党中央对这次主题教育的高度重视。那么,什么是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?要怎么理解这个初心和使命?

  在十九大报告的引言部分,习近平总书记就开门见山地指出:“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,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,为中华民族谋复兴。”今年3月,习近平总书记出访意大利,意大利众议长菲科提问:“您当选中国国家主席的时候,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?”总书记回答:“我将无我,不负人民”“我愿意做到一个‘无我’的状态,为中国的发展奉献自己”。“我将无我,不负人民”,短短八个字,简洁有力地道出了中国共产党人精神世界的辩证法,提纲挈领地宣示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,旗帜鲜明地体现了党性和人民性的高度统一。我认为,这八个字是对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的最好诠释,也为我们如何做到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指明了最为明确的路径。

  一、 何为“无我”

  从政治哲学的角度来说,每一种政治理念都有自己的文化根脉。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视野下:佛家、道家的“无我”比较玄虚,法家的“无我”简洁直接但论述较少,而儒家对“无我”的论述最为丰富。秦孝公盛赞商鞅“极心无二虑,尽公不顾私”,牢记初心无二虑,完成使命不顾身,这是法家的“无我”。再看儒家,《论语·子罕》记载:“子绝四:毋意、毋必、毋固、毋我。”朱熹认为,这里的“毋”应当作“无”来理解,“毋我”就是“无我”。这句话的意思是,孔子能够杜绝四种弊病:凭空臆测、武断绝对、固执己见、带有私心。朱熹在《论语集注》中还引用了一个观点,“士之品大概有三:志于道德者,功名不足以累其心;志于功名者,富贵不足以累其心;志于富贵而已者,则亦无所不至矣”。这里将官员分为三个层次,志于富贵、志于功名和志于道德。志于富贵,就是孔子所说的鄙夫,这种人在没有得到官位时,总担心得不到;已经得到了,又害怕会失去;一心只在权力的患得患失上,没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。孔子认为,这样的人是不能一起共事的小人。儒家最是提倡修身,而天地之间最大的德行是“无私”。所以,杜甫讲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,范仲淹讲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这都体现了先贤们“无我”的人格境界。

  在革命文化和建设文化的视野下:共产党人的“无我”之境,源自于《共产党宣言》高扬起的“自由人联合体”的光辉旗帜,源自于“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”的至高境界,源自于“为人民谋幸福、为民族谋复兴”的永恒初心,源自于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的神圣使命。

  1835年,17岁的马克思写下了《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》一文,文中提到“人们只有为同时代人的完美、为他们的幸福而工作,才能使自己也达到完美”,表达了“为人类福利而劳动”的初心,这是青年马克思版本的“无我·使命”。1951年,毛泽东与湖南的老同学谈话,说起自己19岁时看到广大人民生活痛苦,进而在图书馆发奋自学,并下定这样的初心:“我将以一生的力量为痛苦的人民服务,将革命事业奋斗到底”,这是青年毛泽东版本的“无我·使命”。在我看来,一个人的初心好比是圆心,“无我”好比是半径,画出来的圆有多大,就看他的初心是否坚定、圆心是否牢靠,就看他的境界格局有多大、能够把握的舞台有多大。伟大领袖必然初心坚定,他们总是以人民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,因此总能得到人民群众的真心拥护。

  中国共产党能够走到今天,实践初心,完成使命,所依靠的是一代代优秀的共产党人在“无我”之境中前赴后继、奋斗牺牲。在艰难困苦的战争年代,李大钊在军阀的绞刑架下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“庶民终将胜利”,肩负着“冲决历史之桎梏、荡涤历史之积秽、新造民族之生命、挽回民族之青春”,用十月革命的炮声唤醒四万万民众的使命;方志敏在镣铐加身时的“无我”,是他甘守清贫、以身殉志,肩负着“我以我血荐轩辕、满腔碧血沃中华”的使命;杨靖宇在群敌环伺下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中华神圣,肩负着“驱除日寇、还我河山”的使命;江雪琴在敌特严刑逼供时“无我”,是她坚信光明必胜,肩负着用共产党人的钢铁意志保守党的秘密的使命;董存瑞在高举炸药包时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曙光在前,肩负着“为了新中国”开辟前进道路的使命;黄继光以血肉之躯扑向敌人枪口时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正义在手,肩负着“保和平、卫祖国,打败美帝野心狼”的使命……英勇对敌的英烈们大义凌然、舍生忘死,用生命为我们诠释了何为“使命”,何为“无我”。

  在意气风发的建设时期,钱学森在放弃异国他乡的优厚待遇时“无我”,邓稼先在不计名利担当民族英雄时的“无我”,是他们坚信祖国需要,肩负着托举“两弹一星”、振兴中华的使命;焦裕禄在兰考的风沙中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人定胜天,肩负着让父老乡亲共享碧水蓝天的使命;孔繁森在高原的冰雪中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民族团结,肩负着民族兄弟共同发展的使命;邹碧华在司法改革的大潮中“无我”,是他坚信公平正义,肩负着为司法改革燃灯开路的使命……发展建设中楷模们义无反顾、鞠躬尽瘁,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,何为“使命”,何为“无我”。

  由此可见,共产党人的“无我”是忘我,是为完成自己神圣使命而忘我,是为人民的利益、为党的事业、为共产主义信仰而随时准备牺牲一切的宝贵精神。正是无数共产党人的“无我”“坚信”“坚守”“使命”,为我们唤醒了民众、驱除了敌寇、推翻了大山、建立了崭新的共和国;助我们击退了强敌、赢得了尊重、挺起了腰杆、实现了崛起,傲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。

  二、 “无我”的内在要求

 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征和使命,从井冈山精神、长征精神、延安精神、西柏坡精神,到大庆精神、“两弹一星”精神,再到航天精神、改革开放精神,都一脉相承地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大公无私、顽强拼搏的政治品格。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风流人物看今朝”,我认为,“无我”精神就是迈进新时代,中国共产党人精神的最新表达!为什么现在要大讲特讲“无我”精神?因为在这个风云激荡的新时代,我们面临“四大考验”(执政考验、改革开放考验、市场经济考验、外部环境考验),面临“四种危险”(精神懈怠危险、能力不足危险、脱离群众危险、消极腐败危险)。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,要深刻认识“四大考验”的长期性和复杂性,深刻认识“四种危险”的尖锐性和严峻性。“长期性、复杂性、尖锐性、严峻性”,大家品读一下这十二个字,尤其要带着强烈的忧患意识去认真品读。你会发现:我们今天讲“无我”,不仅是学党史、忆先烈那么简单,而是具有现实的必要性、重要性和紧迫性。纵观当前国际国内形势,在国际争端频发、国内暗流涌动的情况下,如果我们不统一思想,如果这种主张、那种主张都是出自于小团体、小圈子的私利,那我们的初心和使命就可能成为泡影。所以,居安思危,要睁眼看世界、看历史,要把自己摆进去,去剖析时弊、去一日三省、去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。具体要注意把握四个方面的内在要求:

  “无我”要求走出“小我”圈子,化解精神懈怠危险

  人无精神不立,国无精神不强。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,是中国人民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。但是,洋务运动没有成功,戊戌变法没有走通,辛亥革命也半路夭折,直到1921年中国共产党诞生,中国才真正有了希望。这些年,我们党领导人民进行了百折不挠的斗争。如今,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央,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、更有自信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。但“逆水行舟用力撑,一篙松劲退千寻”,如果此时精神懈怠,就会错失重大历史机遇期。

  什么是历史机遇期?先辈们冒着敌人的炮火“无我”,只因外敌入侵,“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”,要唤醒民众,让“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起来战斗。改革开放40年,我们承平日久,但西方对我们的围追堵截,从来就没有停止过,并且还在愈演愈烈。这种时候,我们再固守承平的思维,可能就是自取灭亡。苏洵的《六国论》讲,“诸侯之地有限,暴秦之欲无厌,奉之弥繁,侵之愈急。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。至于颠覆,理故宜然”“以地事秦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”。同志们,我们今天再以承平思维对待中美之争,与《六国论》所讲的“以地事秦”,何尝不是同一种情形。历史机遇期,就是滚石上山,滚上去了,就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滚不上去,石头掉下来,甚至有亡党亡国的危险。历史无数先例证明,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精神状态是一个人、一个社会、一个民族走向成功的基础。我们现在搞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,就是要强健我们党、我们民族的身体,有了这个身体,有了精气神,我们就能牢牢抓住民族复兴的历史机遇期!

 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,我们个人也要去寻找自己的定位,也要明白,时间珍贵、年华易逝。现在有的同志,学习不主动、工作不积极,办起事情就“客客气气踢皮球”,遇到挫折就牢骚满腹、怨天尤人,甚至三四十岁就过起了“养老”生活。这是“养生”之道吗?这是“温水煮青蛙”,有句话说得有些尖刻,但也有点道理,叫“三十岁就已经死了,等着八十岁才下葬,中间的五十年都是行尸走肉”,大家可以品一品。还有的同志,工作时间较长,就产生了“船到码头车到站”的想法,思想上不信马列信鬼神,工作上怕担担子、怕出乱子、怕丢帽子,甚至搞起了“不捞白不捞”的勾当,最后深陷牢狱、万劫不复。大家要知道,一个人真正走向衰老,不是添了几根白发、长了几道皱纹,而是从他不再关心新世界、不再追求新进步的那一天开始的。党员同志应当树立这样的人生观:一个人只有走出“小我”圈子,看到国家兴亡,看到天下苍生,才能活出别样的精气神;只有从“有我”之井到“无我”之境,他的生命才能真正有长度、有广度、有深度、有气度。

   “无我”要求打破“自我”束缚,化解能力不足危险

  “我”是一个会意字,由“手”、“戈”两字组合而成。“戈”是古代的一种武器,广义上讲它是人的一种生存工具。手拿着武器、人掌握了工具,做什么呢?要去战斗、要去劳动。所以,我们要不断打磨手中的武器和工具,挣脱能力不足的束缚,从“有我”之井走向“无我”之境。去年我到四川工作,第一次与大家见面,首先就讲到了“如何做好法院领导干部”的问题,这里和大家一起重温一下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:“领导干部的能力和水平不会随着职务的提升而自然提高,所以领导干部要自我提高。”我总结有“四个再提高”,包括政治能力再提高、专业能力再提高、领导能力再提高和个人素养再提高。

  政治能力,我们首先要高度重视。现在西方对我国搞和平演变,司法是重点,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,要增强政治敏锐性和鉴别力,确保在政治立场、政治方向、政治原则、政治道路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。

  专业能力,包括“三实”“五能”(就是要突出实战、实用、实效导向,要提升法律政策运用能力、防控风险能力、群众工作能力、科技应用能力、舆论引导能力)。这里,特别强调,法院的党员领导干部要专业精深,要开得了庭、审得了案、写得好文书、做得好当事人的工作,否则就是不合格的干部。现在知识的半衰期在缩短,如果不学习专业知识,三年之后,就可能跟不上审判实践的需要,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远离审判谈工作。

  领导能力,包括政治意识、大局观念、沟通协调能力等等,还有三点:一是做到“三严三实”,以身作则。二是做到“四个不能”,不能安于现状,盲目乐观;不能囿于眼前,忽视长远;不能遮盖矛盾,逃避问题;不能贪图享受,攀比阔气。三是做到用权要公,这个“公”就是“无我”,就是正直无私,党员干部用权要为大家的利益,要出于公义、出于公心、出于公道。

  此外,还要注重个人修养。习近平总书记要求全党,“不但要有强大的真理力量,而且要有强大的人格力量”“共产党人拥有人格力量,才能无愧于自己的称号”。大家都知道杠杆原理,公平正义就是真理力量,好比动力;“无我”之境就是人格力量,好比力臂;人格力量越大,力臂越长,弘扬公平正义的效果就越好。所以,我们一定要力争做一个受尊重、受欢迎、有魅力、有尊严的党员干部。

   “无我”要求杜绝“唯我”作风,化解脱离群众危险

  十九大报告深刻指出,“脱离群众危险是我们党执政后的最大危险”。为什么呢?因为人心是最大的政治,因为“我们党最大政治优势是密切联系群众,党同人民群众联系问题是关系党生死存亡的问题”,这是《党章》的原话,大家要认真领会。

  对此,毛泽东同志有着清醒的认识,当年在延安窑洞,民主人士黄炎培先生说,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,历朝历代都没有能跳出兴亡周期率。毛泽东同志回答:“我们已经找到新路,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。这条新路,就是民主。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,政府才不敢松懈。只有人人起来负责,才不会人亡政息。”对于这个问题,习近平总书记在跟县委书记座谈时,提到一副对联:“吃百姓之饭,穿百姓之衣,莫道百姓可欺,自己也是百姓;得一官不荣,失一官不辱,勿说一官无用,地方全靠一官。”这是康熙年间,河南内乡知县用于自警自省的对联,习近平总书记说它以浅显的语言揭示了官民关系。什么关系?说白了,第一,别拿自己当个官,你就是个豆包,不是干粮;第二,不能把自己不当官,豆包也是干粮;就这么个关系。吃百姓之饭,穿百姓之衣,你搞什么“唯我独尊”、官僚主义?搞什么“门难进、脸难看、事难办”?你也是个百姓。当然,当个官也不容易,要把个人得失置之度外,更要慎言慎行。

  “无我”要求克服“本我”弱点,化解消极腐败危险

  “本我”是弗洛伊德提出的一个心理学名词,是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和冲动,是原始欲望的自然体现。人是有动物性的,但高级的人不应只听从低级的物欲,不然人就同动物一样,有时可能还不如动物,因为动物还知道敬畏、知道忠诚、知道感恩。

  要克服“本我”弱点,就要心中有戒:一是戒贪欲。贪如火,不遏则燎原;欲如水,不遏则滔天;不贪不醉不惑,常闻常思常修。二是戒嗜好。嗜好不能等同于爱好,爱好可以有,但不能有嗜好。嗜好即弱点,赖昌星就曾讲,不怕官员廉洁,就怕官员没嗜好。三是戒妄为。有权不能任性,用权要守规矩、要接受监督。今年以来,我们力推“三非”机制,就是要将消极腐败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。有的同志跟我讲,“三非”实施后,不敢私下与律师同学吃饭了,亲朋好友来请托也说“别讲案子,不然我要向组织写报告了”,因此少了很多交际,这是好事。《明史杂俎》记载,一日早朝,朱元璋突问群臣:“天下何人最快活?”有答位高权重的,有答金榜题名的,有答富甲一方的,朱元璋听后均不满意。只有大臣万钢回答“天下守法度者最快活”,朱元璋顿时大悦。所以,“三非”机制是保护办案人员,是让大家都做幸福快乐的人。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”,所以省委清华书记到我院视察,专门强调“慎独”文化。“慎独”是根本,我们的法官业内、业外都要严格要求自己,要远离喧嚣、强身健体、情趣高雅。有句话讲,“法官是孤独的,神和法官不能交朋友”。这句话从法官“慎独”的角度看,很能说明问题。当然,法官也应该有正常的社会交往。我写过一篇小文章,文中写道:“你可以是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隐士,可以是花间一壶酒、独酌无相亲的逸士,也可以是曲水流觞、抚琴观鹤的雅士,还可以是竹林论道、挥斥方遒的名士,但你不能是门庭若市、车水马龙的豪士,不能是呼朋引类、声色犬马的劣士,更不能是拔剑而起、挺身而斗的莽士。”

  总之,我们讲“无我”,除了学历史、敬先辈,还有深层的考量。要从应对“四大考验”和“四种危险”的层面,从走出“小我”圈子、打破“自我”束缚、杜绝“唯我”作风、克服“本我”弱点的角度,深刻认识“无我”精神的时代背景、现实意义和内在要求。

  三、 如何实现“无我”

  前面讲了“无我”的丰富内涵、历史传承、现实意义、内在要求,等等。那么,该怎样进入“无我”之境,实现初心、完成使命,以“告慰历史、告慰先辈、赢得民心、赢得时代、善做善成、一往无前”呢?首先要处理好理论和实践的关系:“基础不牢、地动山摇”,扎实的思想和理论基础,是实现“初心”“使命”的根本所在,所以我们要学习理论;“光说不练假把式”,踏踏实实、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干,是实现“初心”“使命”的必然要求,所以我们要付诸实践。要深刻认识到:实践没有理论就没有灵魂。伟大斗争、伟大工程、伟大事业、伟大梦想需要理论的支撑和引领。“理论学习有收获”“思想政治受洗礼”,就是要求我们保持信仰的执着、理论的坚定,就是要求我们筑牢信仰之基、补足精神之钙、把稳思想之舵,让实践融入灵魂。同时,理论没有实践就没有生命。对理论学习不能一知半解、浅尝辄止,不能“三不”(不熟悉、顾不上、不感兴趣),不能停留在书本上、口号上。要用以指导实践,用实践检验真理,在实践中体会真理、发展真理,为理论赋予生命。最终,经历主题教育的洗礼,让我们党员干部有理论、有实践,做到理论入脑入心、清醒坚定,实践惟精惟实、脚踏实地,炼就“有灵魂的生命”。具体要注意四点,包括首要任务、根本要求、有效途径和关键举措。

  首要任务是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,认认真真学原著悟原理

  首要任务是让大家去读书,讲两个问题。第一个问题:为什么要读书?“数千年法苑无非公正、第一等好事还是读书”,这是最高法院张述元副院长为黑龙江高院图书馆题写的一幅对联。读书是第一等的好事,有什么好?北宋时期,宋真宗赵恒写过一首有名的劝学诗:“富家不用买良田,书中自有千钟粟;安居不用架高堂,书中自有黄金屋;出门莫恨无人随,书中车马多如簇;娶妻莫恨无良媒,书中自有颜如玉;男儿若遂平生志,五经勤向窗前读。”也就是说,男儿要想有粮食、有房子、有车子、有妻子,就要多读书,这是功利主义的说法。同是北宋,我比较欣赏苏轼的诗,他在《和董传留别》中写道:“粗缯大布裹生涯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意思是虽然身上包裹着粗衣劣布,但胸中有学问,气质自然光彩夺目。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这句诗广为流传,后人前后加句,劝人读书:“腹有诗书气自华,读书万卷始通神”“最是书香能致远,腹有诗书气自华”“胸藏文墨怀若谷,腹有诗书气自华”。“通神”也好,“致远”也好,甚至“若谷”也好,总而言之一句话:读书好!

  第二个问题:怎么读书?一要好读书,二要读好书。《论语》讲: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”知道读书的人比不上爱好读书的人,爱好读书的人比不上以读书为快乐的人。所以,读书,要讲一个“乐”字。如果你能拿出比四川人打麻将还更来劲儿的精神去读书,你就脱离了宋真宗所讲的,为功名利禄而读书的境界,就进入了“乐之者”的“无我”之境。读书,也要讲一个“勤”字。我们现在案子很多,大家都在加班加点,这是“身勤”;但还不够,我们还要劳心动脑,要“心勤”“脑勤”。我们办案解决的是人类社会的复杂问题,需要法官的智慧,这个智慧包括政治智慧、法律智慧、经济智慧、生活智慧。这些智慧的积淀,要以“勤”为基础,勤学勤思勤悟。在这方面,习近平总书记是我们的榜样,大家如果仔细研读了他的著作,一定会为总书记手不释卷、博览群书、学贯中西而折服。

  虽说开卷有益,但人的精力毕竟有限,所以读书要有选择,要读好书。什么是好书?对于广大党员干部来讲,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全党智慧的结晶,更是总书记学习实践的积累、凝练、升华,是基于党的初心和使命而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与发展。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,这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理论的时代,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产生思想的时代”,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应时而生、应运而行。新思想内容博大精深、体系科学完备,既讲理论又讲实践,既讲当下又讲长远,既讲问题又讲方法,既讲战略又讲战术,既讲做事又讲做人。我们一定要学深悟透。具体怎么学呢?第一,《干在实处、走在前列》《之江新语》《习近平谈治国理政》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纲要》《习近平关于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重要论述选编》这些书要认真读、认真悟、认真思考、认真践行。第二,十九大报告对新思想做了“八个明确”“十四个坚持”的概括,大家要带着“八个明确”“十四个坚持”再回看这些原著,去收获更多的感悟。第三,2017年12月,全球120个国家近300个政党和政治组织的领导人齐聚北京,出席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,会后发表了一篇综述《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密码》,阐述了“六大执政密码”,包括:符合中国国情的发展道路、与时俱进的指导思想、人民至上的深沉情怀、自我净化的政治勇气、开放包容的视野胸怀、兼济天下的全球担当,等等。这些执政密码在原著中都有破译,新思想就是总的“密码本”。第四,对新思想的学习,切不可误读和错译,这是要酿成大错的。这里,讲一个真实的案例:1930年5月,阎锡山与冯玉祥结成反蒋联盟,发动了中原大战。战前召开联席军事会议,冯阎联军决定各派一支精锐部队,在沁阳县会师。沁阳在河南省的北部,这个地方靠近山西,而阎锡山部队就在山西,进可攻、退可守,非常有利。谁知,冯玉祥部队负责撰写军令的参谋官粗心大意,把沁阳的“沁”字多写了一撇,写成了“泌”字,集结地点从“沁阳”变成“泌阳”。偏偏河南省真的有“泌阳”这个地方,这泌阳在河南省的南部,离湖北很近。收到会师命令,冯玉祥部队的长官非常惊讶,因为湖北是蒋介石重兵驻防之地,在那里集结对联军非常不利,但因为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”,他也没有再向总部确认。阎锡山部队按约定赶到靠近山西的沁阳,左等右等,眼看会师时间已过,还是看不到冯玉祥部队的影子,只好打电报询问。一查,才知道冯玉祥部队已经赶去泌阳了,眼看就要被蒋介石重兵包围。就是粗心的参谋官多写的这一撇,导致冯阎两军的联合作战计划失败,蒋介石因此赢得了主动权。这名参谋后来受到军法处置,断送了性命。这个案例讲的是一个字的误传,大家可能会认为自己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。但是,如果我们学习新思想,也是这样的“马大哈”态度,不肯在读原著上狠下功夫,我们可能就悟不到新思想的精神实质,就可能机械解读、一知半解,甚至把路走偏了。这是需要我们高度警惕的。

  基本要求是干事创业敢担当,脚踏实地做好本职工作

  有一年,北京高考作文题目是《仰望星空、脚踏实地》,这对青年学生是很好的引导。对我们在职人员来讲,学习、领悟、落实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,也要有仰望星空、脚踏实地的精神,既有远大的理想和崇高的追求,也要踏实务实,从自身做起,戒急戒躁。仰望星空就要搞好理论学习,以防目光短浅、迷失方向;脚踏实地就要搞好本职工作,以免坐而论道、一无所成。我们的本职是什么?就是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。怎么实现呢?就是要将客观的公平与主观的内心感知融合在一起。这就需要我们从五个方面努力:

  一要公正司法。要把每一起案件都办成经得住法律、人民和历史检验的铁案,这是前提和基础。公正司法,我讲过很多,在此不作深入展开。但要强调一点,要警惕案件瑕疵引发舆情事件,甚至政治事件。现在一个小案子往往出现很多问题,茶杯里的风暴,一点点事情,最终演变成龙卷风。比如,传票上一个字的错误,就能引发对法院铺天盖地的批评,大家一定要引起注意。

  二要更新理念。要牢固树立中立裁判的理念,这是裁判者应秉持的首席司法理念,包括被动启动程序、排除审判预判、维护居中形象、保持合理距离等。同时,要努力在居中裁判、定分止争过程中注入更多的情感因素。我去过两个县衙,发现审判位置对着的横梁上面,都刻着六个大字“天理国法人情”,我们自古以来讲的就是情理法交融。何谓人情?《礼记》上有句话:“喜怒哀惧爱恶欲,七者,弗学而能。”就是你不用学习,天生就有的,就相当于人性一样。所以建立在这七种情绪基础上的、常识性的正义衡平感觉就是情,外在表现为公序良俗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这是写入《民法通则》的。至于那些个性化的情绪感受、私人关系都不能计算在内。现在,越来越多的法官将情理融入裁判说理,效果很好。比如北京一中院的一个判决,就是晏教授诉朱玉琴案:案情很简单,晏教授夫妇领着自己的小女儿坐公交车,因为买票的问题和朱玉琴这个售票员发生争执,朱玉琴一上来就掐住小孩的脖子,晃来晃去,把小孩给弄死了。法院的判决书有这样一段话,我给大家念一下:“他们经历了事件全过程,经历了女儿死亡的全过程,目睹一个生命由生机盎然竟在短暂的时间内凋零,而这个生命就是自己的独生爱女,这是一种何等的痛苦。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目睹最爱的人从自己的身边消逝,自己却无能无力。假如这仅仅是生命的自然过程,人们也只能坦然面对,但是这却是出于一场飞来的横祸,而且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。法院相信这种痛苦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……”媒体当时就说:“这个判决体现了对无辜横死生命的惋惜,对受害方极度精神痛苦的同情,让看惯了冷冰冰法律文本的人们觉得耳目一新,让关注此案的善良人民深感安慰。”一份法律文书,就有这么大的力量。所以我当时评论:“我们没有必要总是用一种艳羡的目光,看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偶尔会出现莎士比亚的诗句,我们也可以做得到,我们也可以把判决书写得很美。”所以,在“准”的前提下,大家可以把繁案精审的法律文书写得美一些、动人一些、真诚一些、有点人情味儿。法律条款是冷冰冰的,但司法者的情感不应是冷冰冰的。大家要记住了,“我们办的不是案子,而是他人的人生”,笔下有生命,笔下有自由。所以,法官要有慈悲的目光,要有悲天悯人的情怀,要查民情、知民苦、解民忧,要在司法过程中融入人文关怀,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司法也有温情、也有温度。

  三要转变角色。要由司法者的身份,向法治建设者的身份转换。长期在法院工作的同志,容易使自己陷入机械司法、就案办案的误区,容易形成“躲进小楼成一统”的“孤岛效应”,这是一定要克服的。我们要有广阔的视野,在公正司法的同时,还要关注立法是否科学,关注执法是否严格,关注守法是否自觉。

  四要畅通渠道。要努力搭建“司法公正”和“感受司法公正”的桥梁,让人民群众能够感知到我们的工作。迈进新时代,人民群众对参与权、知情权、表达权、监督权愈发看重,我们就要千方百计地满足好这些需求,就要大力推进司法公开、司法民主,努力构建开放、动态、透明、便民的阳光司法新机制。具体怎么做呢?深化庭审公开、流程公开、文书公开和庭审实质化是一个方面;还有一项,就是要扩大人民陪审,要大力推进落实人民陪审员倍增计划。

  五要培育信仰。“法律的权威源自于人民的内心拥护和真诚信仰”。要通过公正司法的过程和结果,通过司法宣传营造由“被动遵法守法”到“主动信法护法”的法治环境。要有一种以法明德、以法化人的使命感,认真落实普法责任制,扎实开展“法律七进”“案例发布”“以案释法”工作,让遵法守法者扬眉吐气,让违法失德者寸步难行,让全社会充满正气、正义。

  有效途径是践行共建共治共享,大力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

  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,首次提出“加快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”的重大时代命题,中政委领导认为这个命题“拎起了政法工作的时代纲目”“在政法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的里程碑意义”。“首次”“纲目”“里程碑”,每个词都份量十足,三者同时用在社会治理现代化的时代命题上。为什么?这是因为:国家与社会的关系,一直是马克思主义的元问题。能不能对社会进行有效组织和动员,关系我们党的前途命运、关系我们的政权安全。中国共产党能够夺取政权,走的是社会决定国家的路子,依靠的是工人农民,依靠的是农村包围城市。进入新时代,社会发生巨变,我们党要如何保持组织和动员群众的优势,如何巩固党的长期领导地位?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这样的时代命题,是理论之问、中国之问,也是人民之问、执政之问。

  对于这个命题,我们要知其然,还要知其所以然。梳理一下国家与社会的关系,我们会发现:改革开放前,我们实行高度集中的经济体制和社会体制。在农村,人们隶属于公社组织;在城市,人们基本隶属于某一机关或企事业单位;国家与社会几乎完全重合,呈现出“国家社会一体化”“政府全能管制”的特点。改革开放后,市场经济蓬勃发展。多数人从公社社员、国企职工变成了包产到户的农民,变成了多种所有制企业的工人,变成了个体户,变成了工商业者,其收入分配和社会保障不再依附于原有的社会组织。身份、工作、生活的变化,带来思想的变化,人们的自主性、独立性明显增强,开始从“国家的人”变成“社会的人”,这些改变必然要求社会治理方式的改变。1992年,党的十四大确定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,经济转轨带来社会转型,社会作为独立概念,在国家文件中开始被广泛提及(之前我们都是讲党和国家,很少提社会)。2004年,十六届四中全会提出“社会管理”议题,此后一段时期,社会管理创新成为社会建设和政法工作的关键词。2013年,十八届三中全会首次提出“社会治理”概念。到了十九大,又进一步作出“五体”“四化”“三共”的专门部署。“五体”是指“完善党委领导、政府负责、社会协同、公众参与、法治保障的社会治理体制”,“四化”是指“提高社会治理社会化、法治化、智能化、专业化水平”,“三共”是指“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”,这就为新时代社会治理指明了方向、描绘了蓝图。

  从“管”到“治”,一字之差,却标志着从“权力本位”到“权利本位”的根本转变,要求我们的工作格局、工作范围、工作重点、工作体制机制、工作主体客体等的全面迭代升级。“明者因时而变,知者随事而制”,法院作为“刀把子”,作为姓党的一个机关,一定要跟上总书记的节奏。总书记高屋建瓴地出了题,我们就要扎扎实实地答好卷。经过广泛深入调研,结合省情社情院情,省法院党组向全省法院发出“知行合一、干在实处”的号召,提出以“六个实质化”为工作抓手,全面开辟四川法院工作新境界。这“六个实质化”,是四川法院对政法工作时代命题的积极应答。其中,服务大局实质化,对应立足审判的依法治理;诉源治理实质化,对应深挖根治的源头治理;诉讼服务中心实质化,对应提速增效的分类治理;庭审实质化,对应精雕细琢的重点治理;执行指挥中心实质化,对应不打白条的末端治理;文化建设实质化,对应赋能造势的综合治理。因今天党课时间有限,在此不作深入展开。

  同志们在大力推进“六个实质化”的同时,一定要牢固树立“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”的大局意识。要从“六个治理”的角度,把对“六个实质化”的理解再深推一步、再拔高一筹,进而真正领悟时代命题下人民法院的使命和担当。要有共建意识、共治意识、共享意识,共建共治共享,就是一种“无我”之境。不要拘泥于哪个部门是中心,哪项工作我又吃了亏,不要总想着“分而治之”“分段治理”,一定要有协同作战的思维。我们面临的是伟大斗争,斗争的极端形式可能是战争,中美贸易战我们就亮出了“战,奉陪到底”的底牌。这种形势下,大家就要调整思维、调整方法,要多想想互助彼此、协同发力,团结一致向前冲。我们的格局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;我们的境界有多高,工作就能推进到怎样的高度。这一点,值得大家深入思考。

   关键举措是找差距补短板,一以贯之抓落实

  前面讲到,实现“无我”之境,要炼就“有灵魂的生命”。没有宏观意识、没有历史思维、没有深度思考的人,头脑空空、目光呆滞,肯定不是“有灵魂的生命”。所以,找差距补短板,首先,要解决思想的差距、精神的短板:在党的发展史上,五四运动为我们启迪了思想、培育了干部;延安整风运动为我们最后赢得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,统一了思想、纯洁了队伍。如今,我们党筹备三年,启动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,就是要在新的历史机遇期,实现全党思想的统一,民族精神的为之一振。所以,如果有同志情绪不高、浑浑噩噩,那就说明你缺乏新思想的滋养,就要勤学勤修、常省常悟,保持头脑清醒、视野开阔、感情充沛。

  其次,要解决落地落实的短板:大家想过没有,我们为什么要搞“六个实质化”?就是因为在很多方面,我们还“不实”,或者说还有很大努力空间。现在找短板,要按照“实体运行、实绩提升”的标准来找。把“不实”变成“实”,就是我们当前需要补齐的最大短板。我再问问大家,年初布置了“六个实质化”的任务,现在进展如何?是“撸起袖子加油干”,还是“不温不火慢慢干”?各个条线的实质化,是不是各个层级的领导都已经胸有成竹?是不是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,已经有了实施方案、有了创新举措、有了实际效果?比如,服务大局实质化,聚焦“扫黑除恶”和“三年禁毒人民战争”,现在配套措施到位没有?诉源治理实质化,出现了“温差问题”“不冷不热问题”“一头热问题”,要怎么解决?诉讼服务中心实质化,这次高院院长会专门以此为主题,“辅分调裁审”五位一体,对标全国先进法院,我们还有大量工作要做。庭审实质化,也是如此,要冤错案件再反思、证据要求再审视、律师辩护再加强。执行指挥中心实质化,要从“基本解决执行难”到“切实解决执行难”。文化建设实质化,要培育“三高六质”法官,达到对内熏陶和对外布道的效果。还有一点,今年我们必须拿出“逢山开路遇河架桥”的势头,坚决打赢案件质效的翻身仗。这些都是四川法院的时代使命。何为使命?某种程度上讲,使命也是一种负重,负重前行,就不可能如“敲锣打鼓”那般轻轻松松,就需要我们以更加饱满的精气神去战斗,去付出更加艰辛的努力,去一以贯之抓落实。

  同志们,黑格尔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,他们才有希望;一个民族只是关注脚下的事情,注定没有未来。”如果我们有这样一群人,既关注天空,又关注脚下的事情呢?这个民族一定会有充满希望的未来。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,就是要把我们锻造成这样的一群人。为了人民的幸福、民族的复兴,请我们这群“有灵魂的生命”,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引领下,以无我之境界、担时代之使命,仰望星空、脚踏实地,共同努力吧!

  本文作者:

 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党组书记、院长 王树江

 

  

【责任编辑:蓉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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